2008/8/31
今天在一艺术家的博客中见识到如下观点:所谓“先锋性、实验性”是在谈个人的文化观点跟这个时期的前沿的思考有关,和正在发生的新的可能性有关。顿时感到了通体地受用,有如西红柿挂面顺下肚时的温婉流畅,更是体悟到自己心中,对这些认真思索世间万物本理的人们的大爱。坚定了“不随波逐流,不只识世事之表,不消极接受现实”的信念。一文一字的老师,一瞬令我感慨至深,字字句句都不是摆设,道理衔接恳切得很,是吾思索世间道理的榜样。
2008/1/4
● 我好喜欢的《身边》栏目的胡姐姐,以前是凡北京人都知道她,现在是凡中国人都知道她了。我一直对北京电视台两个栏目
的主持人更换耿耿于怀,一个是《身边》栏目的栗坤代替了胡姐姐,一个是《第七日》的小宁代替了元元。其实这俩小姑娘都
堪称色艺双绝,又青春洋溢地很是养眼,而且两位姐姐也是自己有其他事情离去的,没什么可让人抱怨的。可是找这么俩非北
京口音的,还非要模仿两位姐姐地道的京片子和京味风格,很让我觉得画虎不成,反类其犬。你要是换人,就弄个有自己风格
的,别给别人当了影子,还让观众觉得人家内身子是正的你这影子是斜的。
●还是不要跟俩小姑娘较劲了,今天想起上来简单扔两句,是因为看了胡姐姐踢爆张胖子绯闻事件的后续报道。有人揭露胡
姐姐当年也是手刃了张胖子前妻(中央台一气象小姐)才成功篡位的第三者。现在她又以婚外情受害者的身份,正义得跟奥特
曼似的登上舞台,不得不令我再次印证了自己前儿晚上吃豆角儿腊肠小口蘑炒饭时头脑中萌生的一个人生感悟:男女的情爱关
系中也是“胜者王侯败者寇”,也揍是人们常说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 稍后又见一消息,称凤凰卫视有意向胡姐姐抛出橄榄枝,收容这位闹得中宣部很没面儿,有头有脸儿的都很没面儿的问题
少妇。我在消息下面的回复中拾到一网友的经典评论:去凤凰台再合适不过了,那里就是二奶和小三儿的收容所……
● 乐死了,08年开年捡的第一大乐儿!
2007/12/10
●近日里我成为了沉默的人,这是我自小儿的一个夙愿,我平日里真的是太爱发表感想了,还略带老派儿的挑剔和
愤青儿的玩世不恭,我生活得向来泾渭分明,头脑中爱恨界限很是爽利。可最近几天的暴累型劳碌,让我变成了喜欢
向内窥探自己内心的人,还总在情绪糟糕的时候从肉身中跳离出来,用本我原神来体察自己的躁郁,告白自各儿:亲
爱的姑娘,这些都是幻觉,一切拧着劲儿的地方都必将在一杯Doppelt Espresso下肚后烟消云散,那时的你也必将
见山翻山见水淌水,回眸一笑百媚生,总把新桃换旧符。
●我最近在游说自己,尽可能多地把自己的点滴杂感记录下来,因为在我回首青春岁月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创作经
历真的很符合“最嫩的年纪会写诗,再大点只能写出散文,更老绷些就只能些杂感”这个规律。我怕自己的脑子和心
肠被生活的齿轮一点点规整着,到后来连整装点儿的杂感都砸不出来了。我真的很怕自己在嫁为人妇,既而履行了传
宗接代的女性使命,由丰满小妞儿变成大肚子娘们儿,再由一人儿拆分成俩人儿之后,只能坐在饭菜飘香的厨房里幽
幽地说:年轻的时候我总是有好故事,连“年轻的时候我总是有好故事”这句话,都是我年轻的时候想出来的……
●东东张,我们的人生,还有我们学妹的人生,真是往三个不同的地方延展了。我们这三个分别出生于6月22,23
和24号的女生,有着三种截然不同的青春。学妹的最为循规蹈矩,你的最为张扬飘逸,而我,就像我的生日一样,处
于你们两个之间。祝你愉快,不管是你新的爱情,还是在新的国度里开始的新的生活。
2007/9/12
我做过许多舍不得忘记的梦,可以重温这些梦的情景是喜欢熬夜的我入睡的动力。
梦境一:隐秘的宫殿
总梦到隐秘的宫殿令我觉得自己在白天和黑夜生存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觉得自己有双重的生命。梦里的宫殿就坐落
在我家的附近,楼群之中或是学校的矮墙外面,总之是很平常的地方,但是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它。而且它的规模不只
是一个小小破庙的样子,而是重重叠叠的院落,高大的飞檐殿阁。门口的柱子不是鲜亮的红油漆色,而是已经干裂爆皮
的破旧颜色。我总会从一个每天经过的路口一不小心转到它的钟楼后身,在那个位置向外张望的我总是被阳光晃到眼睛。
宫殿的建筑群里总是会包括一些面目狰狞的神兽雕像,我连它们的石材质感都记得很清楚。麒麟兽和貔貅出现得比较频
繁些,我记得它们空洞的眼睛和獠牙。殿阁的外貌虽然雄伟但是很破旧,似乎高耸入云,可以任人攀爬半晌。我有一次
梦到和貌似惠惠的女子同去这里,我领着她一直攀登殿阁的楼梯,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我在中途几次劝说她不要放弃,
最后终于爬到顶上,我们看到了:满旷野的巨大佛头雕像,大到如同一片整齐排列的山峦或者宝塔群。
在这个梦里我好孤独,但是又不想离开宫殿,并且生怕再也找不到它了。我拒绝那些知道解梦知识的人来评论我的
这个梦,它是我精神世界一个很宝贵的财富。很小的时候我就对雄壮幽深的宫殿心存向往和恐惧,在模模糊糊开始懂事
的年纪,我有几次被钟声吓到的经历:听到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片头的钟声就像中了邪一样发呆,莫名地悲伤。小学
春游去到了香山碧云寺,在那里听到钟声后就在原地发呆,清醒之后居然想不起是如何来到这个地方。
只有在想起梦中的宫殿时,我才对轮回转世的说法有所动容。假如真的有前世,那我猜测自己不是一位女子,不管
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我都不曾是,我应该是一个略通文墨的公子,有着如水般柔和的慈悲心肠,有着伤春悲秋的情怀,
应该有过一官半职,才得以涉足那院落深重的宫殿。或许还是落魄的王孙贵族,被幽禁在已经破败的宫殿里,整日与残
橼断壁述说襟怀。那国破城摧的悲伤一定是深深烙印在心底,终日迂回求索的寂寥才残留到今生的梦境中罢。。。。。
梦境二:标本
这个梦我只做过一次,但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它记录下来,因为它条理清楚,逻辑关系规整,还充满了暴力美学
元素。我的一个邻居是个很讨厌的金头发德国女孩,比我小六岁,总是寻衅滋事,具体内容此处省略,也免得脏了我的
文界。在她放暑假回家已有半个月时的一个夜晚,我做了这样一个梦:我梦到她突然回到我们的房子,并且很顺理成章
地和我起了冲突,我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和她理论,那嘴上和风细雨其实心脏已经气得狂跳的感觉我还记得很清楚。理论
的现场气氛逐步恶化,发展成了撕破脸儿的争执,我像是修罗附体暴跳如雷,几乎真是在跳着和她说话。最后我麻利痛
快地一刀把她宰了,不但宰了还制作成一个标本,不但制作成标本还放进包装箱,不但放进了包装箱还拉着到全世界去
展览,经过海关的时候电脑屏幕显示出箱子里她的脸孔,工作人员问我这是什么,我回答说是要参加展览的原装儿人体
标本,他们放我通过了,看我走远后还脱下帽子来向我挥舞:祝你成功!到了展览现场我慷慨激昂地述说着她的霸道和
种族歧视表现,说到激动之处我再次被阿修罗附体,一脚把标本踢到了台下,让它摔了个粉碎。
喜欢这个的梦的原因是我很欣赏自己在梦里的冷酷,那可是电影里的大师级变态狂才能有的冷静,近乎幽雅的暴力
美学。这个梦让我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女孩在我做了这个梦醒来后的那天晚上真的回来了,我猜想是我们
俩的磁场太过相冲,才会使我在她向纽伦堡步步逼近的夜里得到感应做了这样的梦。那天晚上为了防止她寻衅滋事导致
梦境成真,我先发制人,没有点名地指责了这个房子里的某些人的恶劣行径,控诉有理有据,态度不卑不亢,弄得她一
晚上保持了不会激怒我的瘪茄子状态,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2007/8/10
最近接触了另一个日本女歌手,叫CHARA。被评论为猫咪般声音的她,又是满心怎样的情怀呢?声音里那份甜蜜被我每日
奔波的心灵解析到最后,稀薄成真真切切的寂寥。寂寥啊寂寥,是我们在努力挣脱的,却又是不忍真正舍弃的。我不知道我是
否可以接纳她到欣赏其性格的程度,就好象我对椎名林檎和KEIKO的感情。
我喜欢坚强有个性的女人,我说过。那些即使在媒体面前也不会强颜欢笑的女人,那些心灵深处童年的自己从未沉睡的女
孩子们——我喜欢。玛丽莲·梦露有句名言,在被采访到她晚上穿什么衣服睡觉这等贱问题的时候,她顺坡下驴地回答:我只
穿“傻内袄5号(Channel NO。5)”。这样生为女人的女人我真的很钦佩她的纯粹,同样类型的女人我在现实生活中也接触
过,不管其姿色条件如何,那份气质与格调是货真价实的。但我自己真的不是,虽然貌似一个还有几分姿色熟女,但我的内心
深处很渴望作个穿T 恤短裤到处乱蹦的小丫头,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就算没有那么轻盈和清纯,也至少不要随声附和这世界
中的虚伪。现在的我纯粹是在将就着外型条件来打扮自己,假装一个成熟女人。大波浪的头发和短裙高跟鞋貌似很适合我,可
是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都会冷不丁地问一句:“您贵姓?”。一旦修炼出更加轻盈的体态,我就要统统甩掉它们,去作一些更
符合我精神面貌的打扮。
最近很累,因为我的生活轨道变得单一了,就是家和工作的地方。我看的电视节目也单一了,就是美丽艺能界,柯南剧场
版和北京相声大会。每次我腻在固定节目中、反复看不停、任PP上再多节目也不感兴趣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脑子又“轴”
上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习惯压榨我所接触的文学艺术作品,要把它们反复聆听和研读,从陌生得不知道名字到烂熟得忘记
了名字。三毛姐姐和老舍先生的作品已经化作肥料滋养着我的精神沃土。姬神大师,椎名林檎和地球乐团的歌曲也成了供我心
灵自由呼吸的氧气……
那位常来我这里坐真皮布艺大沙发的东东同学,谢谢你在我思维火花乱蹦的时候老这么捧场,更谢谢你耐心地在电话那端
听我天马行空地阐述我荒诞中自成风格的世界观以及在减肥美容和烹调方面的一些粗浅方法论。鉴于你离我最近的是你接听电
话的那只耳朵,特在此颁发给你“我亲爱的德国一只耳”称号,相距上个外号S.E.E已经有7年之久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 !
好了,今次的杂感真是够杂的,我本是以写流水帐为耻的,所以早早收兵去睡觉罢,众位看官晚安了。
2007/7/17
在地铁上遇见一个男孩, 其实算不上遇见, 他只是坐在了我的对面,他穿着只为遮体的简单衣服,没有书包,大约只有
一串钥匙和一把零钱在口袋里。他脸上没有为了掩饰内心世界的虚伪神态,半张着嘴巴,以高级灵长类动物的形态存活着。
我的描述真的没有讥笑的意思, 相反 ,我真的很欣赏他这种人类最朴素的形态。
这个男孩子让我联想起许多德国百姓的生活方式,以及带给我的观念冲击:那些好吃就吃了,吃了就胖了,胖了就
买一件可以作单人床单的大褂子把自己套起来的德国胖大婶;那些好喝就喝了,喝了就醉了,醉了就躺在地铁车座上不
知要去向何方的白种人青少年;那些喜欢就买了,买了就穿了,穿了也不管露出的手臂多壮,腰里流出多少肥肉也高高
兴兴上街的金发少女。他们真的活得很简单,不会像我们中国人一样瞻前顾后。骄傲的时候就显摆得十分找抽,难过的
时候可以立刻把脸哭成一个橘子。他们遵从的不是面子和社会舆论,而是自己内心快乐与满足,有些时候还真的觉得他
们活的比我们要轻松得多。
虽然觉得他们活得比较轻松,但我还是选择继续以中国人的虚伪方式生活下去。一方面,这方式让我觉得安全,让
我觉得自己非常文明;另一方面,脸皮儿一旦被世俗的刀子削薄了,就完全不能再厚回去了。这种顾及面子和社会舆论
的虚伪心态,一旦在我们幼年时体悟到,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无法逆反和撤消。而盒子里装的,是一种叫做“文
明”的神秘东西。
老外总是爱把“文明”这个词语当个24K金怀表掏出来把玩炫耀,动辄说我们中国人不够文明,勾勒出自己干净整
洁中国人劳碌猥琐的形象。其实他们在比较的只是社会体制和受教育程度,真正牵扯到文明层面的东西时,他们和中国
人之间存在的不是十年百年、而是所处进化阶段的差距。
中国人的祖先用丰富的自然知识和深刻的哲学理论为民众进行文化开蒙,百家争鸣的时代更是激荡出多角度多层次
的思想浪潮。久而久之才形成了所谓的“文明”。而西方社会民众的文化启蒙,是创造出一个天地间绝对不可抗力,教
育民众要绝对服从,某些时期的独裁教廷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假借此不可抗力来行使霸权。西方人观念里的文明就
是学会穿西装和排排坐,学会多说“请问”和“谢谢”,见到老弱病残就帮忙,这些确实是非常可贵的品德修养,但是
这与文明可以划等号么? 这不是文明,只是规矩罢了。否则那些西装笔挺,面带微笑的服务员为何在遇到突发状况时就
会抓耳挠腮、风度尽失呢?原因是他们只学到文明人类的壳子。
其实就如同不同年龄的女人有不同的美一样,处在不同进化阶段的人种,也是各有优缺点的:中国人的心志成熟度
以及对情感的掌控力,自然要高出西方人很多。但由此产生的面子问题,像打太极拳一样的迂回也逐渐成为了我们生活
的牵绊。中国人的全民哲学水平也绝对是全人类中最高的,但是像“人生烦恼识字始”一样,中国人容易不快乐,还容
易给自己短暂的一生赋上过重的使命:什么岁数要说什么样的话,有什么样的资本,享受什么样的待遇,就算做不到也
要尽量追求。老天在看着我们这样追逐时,是不是也会笑我们反被聪明所累呢。在这一点上,我还真是钦佩西方人的平
常心态。今天在商场看到一个作商品导购的老奶奶,虽然了解德国职场的老龄化,但我还是觉得意外,因为她是真正意
义上的老奶奶,快要老成一根儿人参了,还穿得有里儿有衬的,搽了香水,栓了条项链,拉平了皱折抹上粉地出来工作。
我家楼下坐在路边喝啤酒的几个建筑工人老爷爷也是一样,他们都毫无悲叹劳碌之命的意思。
这个国度的人们就是这样简单,简单得让我联想到原始,就这样的吃肉喝酒长大,就这样的精力充沛寻求交配,就
这样的放纵欲望和奢瘾,就这样顺其自然地繁衍后代,就这样机械地不停工作,就这样……终老.
2007/7/2
——从最近一直关注的日本卡通片<地狱少女>中,我领略了日本的怨念文化……
地狱少女“阎魔爱”是一个存在了400年的地狱使者,400年前她作为灵异少女被恐慌的村民活埋,心中巨大的怨
念使她双目滴血,返回人间寻仇。所到之处无不变成汹涌的火海,村子化为灰烬,生灵涂炭。这份由怨恨而生的深重罪
孽使她无法超生,不过阎王给了她一个赎罪的机会:作为接收人间怨念的使者,为心怀怨恨的人申冤报仇。
于是在人间就出现了神秘的“地狱通信”,在上古年代以日本神社中的“地狱匾”为形式:貌似普通的许愿牌,在
神社柱子上栓满的众多许愿牌中,只有心怀怨恨的人才能一眼找到“地狱匾”。在其背后写上怨恨的人的名字,地狱少
女“阎魔爱”就会出现在身边,交给他一个脖子上系红线的稻草人偶。地狱少女告诉他:如果考虑好了就把人偶脖子上
的红线解开,地狱少女收到信号就会把怨恨的对象带去地狱。但害人终害己,把别人送下地狱的代价是自己死后也不能
上天国只能下地狱。
这部卡通片的剧情就围绕着一个又一个被辜负和冤枉的心灵展开:从古代的“地狱匾”到现代的“地狱通信网站”
这些心怀怨恨的人通过各种渠道向地狱少女求助。他们有的抱着同归于尽的心理痛快地解开了红线,有的满含热泪地了
断了对方畸形的爱对自己的禁锢,还有的在徘徊和犹豫之后最终选择了宽容,将偶人还给了地狱少女,让怨恨消散在风
中。在这部以怨念文化为描写对象的作品中,既有深重的血债,也有嫉妒之火燎起的邪念,有对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的惩
罚,也有对疯狂霸占自己的同性之爱的挣脱。有一个上古时代身份卑微的婢女,少主人信誓旦旦地要给她幸福,在漫天
飘雪的寒夜带她私奔,没想到是为了把她送进妓院卖钱还赌债;还有一个身世凄苦的孤儿,周围生活的大人们不但不关
心他,还诬陷其是祸星,将成人之间血腥争斗中的死难者归咎为他这个祸星所克……处处是流泪的眼,燃烧的心,这色
彩艳丽线条简单的卡通片,承载的却是如此沉重的内涵。
片中有一个固定情节:每次有委托人解开红线,地狱少女就会划着船把怨恨的对象送入地狱,无论船上的人如何愤
怒或哀求,地狱少女都不为所动,她只会用冷到冰点的声音幽幽说到:“这份怨恨,流向地狱……”船只缓缓通过一个
日本式的高大牌坊,向深远的地方划去。每当这个时候我会在惊悚之余感到前所未有的平和,大概是我感受到了怨念文
化之美吧:那些凄惨的冤情令人同情到心碎,那份“等待千年也要报仇”的执著也着实令人钦佩震撼。
在日本文化中,怨念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其实这些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并不陌生:日系恐怖片的精神核心无一不是
怨念文化,而许多恐怖片的场景都取在校园,也正是因为校园在日本是怨气很重的地方:不仅有学业压力和就业的竞争,
还有教师对学生人格的践踏,以及学生之间恃强凌弱的压迫。怨念文化的形成以及其如此根深蒂固的原因,在我看来主
要有三个方面:首先,从上古时代起日本的自然条件贫瘠,生存环境恶劣,平民百姓的命不值钱,遭受的苦难也非常深
重。其次,大和民族是一个意志力非常坚定的民族,那些难以化解的冤情和仇恨就是埋到地底下也无法消散,那些含冤
而死时念念不忘的神情,会让亏心之人一生都不寒而栗。最后的一个原因应该归咎于日本的封建礼教:严格的等级制度
以及沉闷的社会风气使人无法打破伦常秩序来争取权利,申诉冤屈,所以他们只能期待因果报应,最终寄希望于冤魂怨
念的力量。
透过怨念文化的表象,我看到的是在日本这样一个残酷的国家中社会地层人民千百年来的上下求索,他们是坚强而
执著的,所以怨念文化,是深重的也是凄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