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gma's profile^ 寂 凉 星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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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0/2006 全民写作浪潮冲毁了诗人的象牙塔 ●缀上这个标题的一刻,自己把自己吓得倒退了三步——因我不是什么口诛笔伐的斗士便对此类模式化标题不很熟稔。
●近日里在网际发现一些流离失所的人,他们是诗人,他们在表现愤怒。用尖利的词句,或用冷傲的斜眼,必要时还派上了赤裸的生
化武器。究其缘故,是有一些轻狂少年到他们的家里去踢馆。
●少年说:老大爷,您~~觉着您自己算号人物呢吧?您~~觉着您自己弄的这叫艺术是吧?小爷我还偏就不认。
●诗人急了:小幼年兔子,本尊我成名的时候,你妈还没给你起名呢。你懂什么呀,你不就是个互联网喂大的写手抄本儿的么?本尊
我可是有来历的,什么做鞋,做袜子的圈里都知道本尊的名号。
●少年轻蔑地笑着,他不把诗人的艺术放在眼里,更不把诗人的震怒放在眼里。他用“微风绵柳蔑视掌”撼动了诗人的心理殿堂。
●诗人刨来些土,填实了一下自己不很牢固的根基,顺便扬起一把,想迷住少年和大家伙的眼睛。
●少年在风沙里笑着,毫不怜悯老暮的诗人部落为自尊作的最后粉饰,想把诗人单薄的肉身,从其寄居的很排场的壳中揪出来,示众。
●诗人在大众面前赤裸了,他在追光中倒地,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
●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在毛纺厂的车间里,在公共汽车的售票台子上全身心地付出劳动力,或在报社里把胆汁都挤干了写出殷实的个人
见解,我们努力得脚后跟都发沉,走起路来咣咣的。我们这么塌实勤恳地生活过,换来几张钞票却只能勉强把自己的小窝糊得不漏风。
●后来我们见识到了飞在空中的人们,大概是在那个大伙儿观赏日全蚀的上午。我们举着胶片和纸壳板儿做的简陋光学仪器,没看到
天狗的獠牙,却看到了飞在空中的——诗人。
●他们夺闷(多么)地洒脱,不用劳作,不用赶稿子。我们偶尔偷闲时的伤春悲秋,却是他们的正业。他们以光速致富着,简直放个
屁就能把自己从丰台路口送到清河小营儿。
●我们顿悟了,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注视着空中的身影,诗人的声音从天际漫过来……漫过来“来吧孩子,只要脸皮够厚~厚~厚~,
就可以飞翔~翔~翔~”
●从此,好逸恶劳的春风吹进了我们的心田,日子过得明显滋润起来,家里不仅添置了空气加湿器,还用上了自动挖山里红核机,咱
想穿糖葫芦穿糖葫芦,想煮果子捞煮果子捞。高尚的朋友们的笑颜总是在酒杯的倒影里见到,懵懂的文学女青年的红酥手却是可以真实
地触摸。
●我们离大众很远很远,我们不再生活在什么羊坊店儿XX里或是地质礼堂后面的胡同儿里,我们搬进了象牙塔。
●有一天正吃早饭,电视里播着午间新闻后的天气预报,天气之后是海区海浪水温什么的预报。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真不该换台,
我错过了一条惊心动魄的报导:一股叫做全民写作的巨大海浪掀上了岸,正向我们的象牙塔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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